枳与鲛

想成为睡到kaji的第一骚话王

致晴人

你是月亮,


触不可及,


永远的远方。


你不是月亮,


我能梦到银河月光,


却梦不到你,


甚至一扇海岛的窗。


你不是月亮。


【狗崽】秃驴与狗子与狐狸

这几日大天狗突然在寮里忙了起来,妖狐想寻他也不见踪影。

某日妖狐路过那秃驴,不,那位大人的房间时,恰巧听到大天狗的声音,妖狐心中憋了些许闷气,正想进去理论一番,却听到大天狗有些恳求地对那秃驴,不对,那位大人说道:“真的不能带上他么?”

妖狐吃惊,什么事竟让这只中二的乌鸦低下了他高傲的狗头。

八卦之心超过问责之意,遂听起了墙角。

“你也不是不清楚他的战力。”

“那是大人疏于练习。”

“胡说,我练功发自真心!看我的头发,我肝得还不够多吗?”

“大人要相信他的潜力,带上他吧。”

“到时候上了竞技场,他三星的实力,挨打的是他呀。”秃驴苦口婆心。

“那我换上薙魂吧,我替他挨打。”说毕,便听到一阵“噼里啪啦”卸御魂的声音。

“哎哎干啥?那是阿爸好不容易给你凑的满暴针女。你脱了干啥?你那点儿血量能有点儿逼数吗?这败家孩子……”

又听到那秃驴说,“竞技场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哎!要是挨打了,他那自尊心能受得了吗,行吧行吧,等我六了花花就想办法练他吧。真搞不懂你小子为什么对他的传记那么感兴趣……”

大天狗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答道,“想了解他的过去,想知道他的全部。”

某单身秃驴突然炸毛,“秀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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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大天狗和秃驴出去探索回寮时,衣服都破破烂烂的,更严重时还会挂着彩回来。

今天,大天狗带着一身伤痕回来,妖狐正好给他上药。

大天狗见妖狐今天居然翻出了面具戴上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家狐狸是不是得了抑郁症,或者是意识到了自己长得很漂亮,连忙安慰。

“会没事的。”

妖狐一听更气,语气冰冷,宛如一朵绽放于黎明的杀戮之花。

“没事?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你说我生气了?谁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

大天狗一脸迷茫,“你怎么生气了?”

妖狐瞬间炸毛,“呵,你这混蛋,你还记得你六星说了什么吗?‘以后绝对会保护好你’!你现在被揍成什么鸟样了?!”

“我本来就是乌鸦来着……”

“闭嘴!不许插话!”妖狐摘下面具,不甚优雅地擦了擦鼻子,“虽然每天很想和你一起出去做任务,可是我也知道自己只有二十级,只能添乱,一出去说不准就被揍了,省得你们担心。可是你已经四十级了,已经是一只成熟的狗了,为什么还保护不好自己?”

大天狗默然,虽然心中小声念叨自己是只乌鸦来着,但看着妖狐着实担心的脸,沉默半晌,这才开口,“前几天,不是和大人去试了试能不能向暴风之巅的狗兄借套衣服穿穿吗,结果对方的狐狸拼死也要护住那衣服,我就在想,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新衣裳?”

妖狐:“没有,我不喜欢。”

大天狗想起那天秃驴买回一件新衣服,虽然合身,妖狐却似乎闷闷不乐的样子。

直到宴会时喝醉了,这才明白他的脑袋瓜子里想的是啥。

“黑红搭配真的好华丽!”

“这个挑染太酷了吧!”

“黑面具什么的禁欲系我死了!”

“啊啊为什么我没有新衣服我觉得我锉爆了!”

“明明我也可以很风雅的!”

……

大天狗知道自己是万万不能提这件事的,于是拔下十根羽毛递给秃驴,“我们去给狐狸带一件新衣服回来吧,正好我记得咱们可以拜托隔壁玉哥撑场子。”

于是两人合计着就去了,不料,试了好几天也失败了。

妖狐明白了来龙去脉之后,说道,“我才不喜欢那样的衣服,我只喜欢……”

一只笨鸟而已。

踽踽前行九千九百里路


天地一沙鸥,而我却不孤独


春发碧草,夏生白桃


四季一一轮回,一一远去


而你一直在我左右


我感恩风雪,我感恩枫桦


皆是因于感恩有你


一年多了,我还是放不下如月晴人。

我还是想跟他结婚,呜呜呜

我没救了

好痛苦

好难受


绮丽着物 【一目连&般若】

 

昨夜才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清晨的天气却一派晴朗。

纯白的天空下流转着浅金色的阳光,墨绿的橘树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一目连站在庭院的廊下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很享受这样的冬日。

般若才从房间里出来,一眼便看见一目连。

一目连对般若总是格外的关心——这个漂亮的孩子很特别。

“……要一起出去走走吗?”一目连笑着眨眨眼,而他的眼眸,正如霜降时节的山泉,沉降岁月,积蕴宁静。

般若总是会对这样的澄澈感到不自在,总是会觉得自己血淋淋丑陋的模样,就映在那水镜般的眼里,一清二楚。

但也许,正是如此,般若却总是自虐似的想要靠近这个男人,享受那样干净的温柔,却因此,忍耐着心中焦灼,独自痛苦。

——又或者,般若待在一目连身边,只是不想再有谁,在自己视线所不及的时候,享受着一目连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关注;连那份只有自己才有的痛苦焦灼也不再独一无二……

般若心中发冷,又有谁要靠近一目连先生了。

有谁,心怀叵测。

男孩,女孩,漂亮的,丑陋的,那些虚伪的人类想要蚕食一目连的庇佑,一点点夺走最后的净土。

啊啊,真是卑劣,真是卑劣。

般若一边想着,一边拉住一目连的衣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好啊,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想,好想杀了他们。”

 

积雪已经被行人踩得一片泥泞。

般若轻轻拉住一目连的衣袖,饶有兴趣地看着踩着木屐的脚踩出规律的脚印,就像两人在协力作画。

般若低着头,因为心情放松,向来如同面具一样的笑脸也变得真实起来。

仅仅是看见那渲染着淡金色光晕的睫毛,一目连的心里就感到心中涌出一阵不受任何人控制的暖意,就好像是有一盏金色的花盘恰好盛放在阳光下,只有纯粹的感动和喜爱。

突然,一目连停住了脚步。

般若顺势看去,只见街道边有几个人类的少女穿着华丽的振袖和服,雪光衬托着她们莹白的肌肤,绸缎鲜艳的色彩,更显得人面如玉。

一目连看着那方活泼如同小鸟的少女们,脸上不由得流露出温柔的笑意。

——点染的樱红色嘴唇张张合合,她们在商谋什么?

刻意伪装出来的笑容,和人偶净琉璃夸张的脸如出一辙。像愚蠢的鸟展出伧俗的羽毛,又是要吸引谁的注意?

般若不动声色地抓皱了手中的衣袖。

“你……”一目连却把视线投在般若身上,眼里不惨杂一丝浊意,“如果你能穿上这样的衣服,一定非常漂亮。”

般若有些怔愣,微微瞪大眼睛,嗫嚅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衣服,像花一样华丽。”

一目连有些局促地开口,“我就是觉得,你可以试着穿上这样的衣服。”

般若顺势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装,这才有些天真地向一目连开口,“请帮我做一件这样的衣服吧,我想穿上先生亲手做的和服。”

“可是我不会做衣服,更别提和服。”一目连有些困扰。

但般若却故意忽略了这样的困扰,“我相信先生一定可以做出最漂亮的和服……!风神大人,请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说毕,般若闭上眼睛,恍如虔诚地祈愿。

 

如此,一目连便开始整日关在房间里,钻研如何缝制一件漂亮的振袖。

一目连身前平铺一匹鹅黄色的绸缎,绸缎上印染着粉白的樱花雪。

而般若就静静坐在他身侧。

屋子里,灯火静静摇曳,两人的身影就在这光晕中,晃出清浅的涟漪。

日子就这样过去,很快很快,但也很久很久,一目连终于做出一件漂亮的振袖。

迫不及待地,一目连让般若换上。

般若穿着那件华丽的振袖走到一目连面前,衣袖挥动,裙裾缓移,就像有樱花飘舞,人伫立处,便有花雨飞落。

一目连也忍不住抚掌,有些开怀。

般若却转了几圈,皱着眉,沉声开口,“衣袖长短不一样,你看,肩膀这里是歪的。”

一目连闻声看去,也便觉得越看越倾斜。

“是因为我是恶鬼?所以我的诚心不能兑现?所以我只能得到残次品?”般若突然失控地悲泣,“我竟然比不上那些肮脏的人类…!”

般若用右手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把一颗心也掏出来,眼神阴郁而疯狂。随后,便开始发狠般地用力地脱下那件振袖,如同正在剥下自己的皮——指甲抓划在苍白的肌肤上,瞬间挠出红痕,渗出斑斑点点的鲜血。

一目连来不及作多思考,抱住般若,把那件和服顺势脱了下来。

他来不及多解释,只能一个劲地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这件只是试试效果,我会为你再做一件漂亮的衣服,一定是最合身的衣服。”

般若平静下来,破涕而笑,“我一定要最漂亮的衣服,我要比她们都好看。”

一目连这才松了一口气,温柔地揉揉般若的发心,“一定。”

好长一段时间,两人一直在屋子里缝制第二件振袖。

那是件宝蓝色的振袖,菖蒲盛放的时节,衣袖上的菖蒲也在风中摇曳。

“我是不是更适合白色呢?”

一目连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没考虑到最适合般若的颜色,便开始着手第三件振袖。

第三件雪白的振袖完工,鲜红色的金鱼图案游弋其上,般若却说那腰身处没有缝好,一目连也觉得如此,越看越觉得不适合般若,索性开始做第四件。

……

已经不知废弃了多少件振袖,屋子里到处是五彩的绸缎,就像揉碎了的彩虹落在那安静的房间。

在那堆华丽的失落花朵之间,躺着两个精致漂亮的人。

绸缎反射着灯火的亮光,流光温柔的光晕织成细密的网将两人缚于此处,熏香催得人昏昏欲睡。

浊泪滴答,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一目连温柔地看着即将入睡的般若,这是个特别的孩子。

在这样的环境里,即使全世界都被隔离在外,这个即将睡去的孩子也会是他的信徒。

——虽然神不一定会回应恶鬼的祈愿,但是,一目连想到,但是,自己失去了神格。

 

 

在即将睡去的那一刻,般若轻微地蜷缩着身子,手里不知抓着哪一件振袖,模糊地想着——

没有别人了,再也……

啊啊,振袖,真的是,非常美丽的衣服。


致晴人

有一个淡红色的梦

波提切利的女神

你的指尖,你的嘴唇

有一束湖绿色的光

叶芝的日暮时分

我的心绪,我的思慕

绯红色爱河 【竹辉】

#超短#
#在ooc的边缘反复横跳#

“话说好了,我只是陪你去加入学校的民乐团,我的琴声并不是谁都能听的。”妖琴一脸冷淡地对身旁同为新生的万年竹如此说道。

那唤作万年竹的清俊长发青年,气质偏冷,眉眼细致,带着些许淡漠。

“我只是受不了现在那位民乐团的笛手而已。”万年竹脚步坚定地走向民乐团的招新位置。

“篮……篮球部招新,大家有兴趣了解吗……?”辉夜姬有点羞涩地站在篮球部招新的摊位前,手里拿着一些传单,有些僵硬地递出,但身材娇小,声音细微的她很快被来来往往的人淹没。

做社团经理真是辛苦。辉夜姬有些丧气地想,却完全没有被学姐早早坑过来做社团经理的怨气。

万年竹听到了那细微的声音,正诧异是什么样的小动物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转头就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女孩,娴静站立着,就像在混乱的人群泥沼中姿态清雅的花束。

啊,实际上,在旁人眼里那只是呆呆站立的萌妹子而已。

万年竹收回踏出的一大步,倒退至篮球部摊位正前方,径直走向辉夜姬,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有报名表吗?”

终于有人有意向入部,辉夜姬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雀跃的笑容,脸色的红色稍稍有些加深。

“报名表在那边。”辉夜姬手指轻轻指向摊位里。

手也小小的,万年竹心中暗忖,大概……吹笛子可能会有点辛苦。

万年竹利落地填完报名表,便抽身走了。

只是身材修长,气质疏离的他,似乎被篮球部的前辈们一致认为是将来的流川枫了。

而跟在万年竹身后的妖琴完全不明白这个爱笛成痴的家伙怎么会突然加入篮球部。

再次踏上去往民乐团的路,万年竹拿出了自己的笛子,不自觉地在手中把来把去,末了,看着自己从未打过篮球的手,像是对着妖琴开口,又像是自言自语,“……电视剧里社团经理会给选手喂腌柠檬什么的是真的吧。”

妖琴这才明白,原来是和那个小小的社团经理有关,只是他冷着脸,毫不留情地说道,“你这是哪来的痴汉,萝莉控。”

万年竹自动提取出了妖琴那一句话中的精华,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居然是假的么。”

过了几日,便到了社团活动的日子,万年竹换上运动服,感觉自己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篮球……就是抢球,然后丢进球框吧?”

万年竹向来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实在是很少关注其他的东西。

热身活动结束,就到了新人们检验水平性质的比赛。

万年竹站好,正好能看到辉夜姬站在不远处,她拿着两瓶矿泉水,就像拿着应援棒似的,万年竹突然意识到,这也许就是他的舞台,而他要做的就是像吹奏笛子那样轻易地赢下比赛。

哨声猛地响起,万年竹凭借速度优势抢到了篮球,就在一众前辈都被他潇洒的身姿所惊叹之时,万年竹转身利落一投,竟十分精准地投入篮筐。

万年竹有些在意地瞟向辉夜姬的方向,场外的前辈们却震惊地喊到:
“你投进自家篮筐啦!”

万年竹冷笑一声,意为,小场面,不用害怕。

不,非常可怕了,各种方面。

众人心中默念。

“万年竹同学不可以抱着球狂奔……!”

“万年竹同学你为什么要抢队友的球?!”

“万年竹同学……!”

整个体育馆里,万年竹果然成为了万众瞩目的舞台焦点。

比赛结束,篮球部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橘红色的余晖透过天窗洒进空空荡荡的体育馆。

万年竹眯了眯眼,似乎时间还不算太晚,正好体育馆中没有其他人,正好把民乐团给的谱子练一练。

这么想着,他拿出那杆长笛,便吹奏起来。

而正在器材室里清点东西的辉夜姬,正好听到了那清亮悠扬的笛声。

清透的音乐,就像四月的风,带着些许冷意,有些微的冷香,夹杂几分嫩叶的青翠。

又让人想起月夜的幽竹,悠远的野径,月色如霜,白露如珠,清风合奏竹笛,吹笛人的背影明灭不清,不可靠近,只得在思绪中反复琢磨。

走出来,一眼便看到那万年竹同学,站在明暗交界处,暖融融的夕阳把他的衣袖染得明亮,而他轻轻闭上的眼睛,被描摹成模糊的线,伫立的挺拔身姿也更像一株劲竹。

一曲毕,万年竹缓缓睁眼,恰好看见了辉夜姬一脸的意犹未尽。

“万年竹同学的笛声真的很美,能拜托你再吹一曲吗?就一曲?”

辉夜姬有些期待地开口。

万年竹眼皮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将竹笛再次放在唇边,不动声色地朝辉夜姬的方向挪了几步。

“……只一曲。”

辉夜姬脸上的微笑加深,不自知地朝着万年竹的方向靠近,“一曲就够了。”


致晴人

我想定居在海边
夜晚
我的床就变成一艘船
摇摇荡荡,摇摇荡荡
让我晃到你身旁
定居不了,也没关系
那,就让我干枯成礁石
一边沐浴浪花
一边享受月光
一边等你

致晴人

把向日葵放在你的窗口

明黄的时令不过衬托

晴蓝的眼眸


你是樱绯色的春天

四季里我最爱的季节

你是高塔里的公主

童话里我最爱的人

夜色吞噬 【勇狗】

#吸血鬼&狼人#

满月之夜,月色森冷。

头顶那轮圆月硕大得不可思议,月亮上的阴影看起来也越发明晰。

对于这个城市来说,月亮的意义,仅仅是照亮窗外魑魅魍魉鬼影的冥灯——夜晚是这个城市的禁忌。

但今夜似乎有些不同,阴暗的小巷里,潜伏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猎人”。

他们跃跃欲试,手时刻不离自己的武器,等待着将猎物一击致命。

众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看起来甚是普通的青年。

他瘦瘦高高的,头发蓬松,坚毅脸庞上的一双大眼,似乎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们埋伏的方向。

不明情况的几个猎人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等来的是一个普通的青年。

正当他们松懈的一刻,青年的眼睛突然泛起红光,幽幽地映在夜色之中,诡谲无比。

头顶倏忽冒出一对兽耳——青年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孤寂冷傲的狼嗥。

“糟了……!”

一瞬间的愣神,那个狼人早已化作残像。

再一眨眼,狼人的利爪已经直逼脖颈。

呼吸之间,血肉横飞,四肢、颈项被撕得四分五裂;喷溅得数尺高的猩红血液,将月亮也染就出绯红的光晕。

“呼……呼……”JOE并没有拭去脸上残留的血迹,反而仰望着月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正当此时,那屋顶,那正对着满月的屋顶,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黑色的蝙蝠成群盘旋空中,人影直立其上。

JOE无言地看向那个身影,满怀警惕。

突地,那人影彷如呼啸而来的暴风雪。

但那并不是狂风里的雪,而是映在月色里的白色发丝;一阵劲风直朝着JOE的脸颊袭来,JOE堪堪躲过,那惊人的速度和力量让人心有余悸。

还不等JOE开口,那个男人就率先发话了,“哪里来的没教养的野狗……”

JOE打量着那个带着惊人压迫力的白发男人。

“把我的食物破坏得难以下口,就让你来赔偿吧。”

低沉的声音就像不是从他的口中吐出,而是从更为深邃、更为沉郁的夜色深处传来。

原来是个讨厌的吸血鬼。

“我倒是想尝尝吸血鬼的肉,”JOE露出一个挑衅嗜血的笑容,“希望它不像闻起来的那么腥臭。”

吸血鬼显然是被这个不自量力的小狼人挑起了兴趣,他慢慢地整理了下衣袖,不紧不慢地解开袖口的纽扣,利落中带着一份吸血鬼含蓄的优雅。

“勇利,”吸血鬼整理好自己的衣袖,“记住这个名字,这是即将驯化你,你主人的名字。”

勇利说完,这才抬眼看向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的狼人——他看起来过于兴奋。

JOE比谁都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出于某种难以启齿的原因。但是遇到强者这种事情,直接是,让他从生理层面上地感到兴奋,全身绷紧而因此微微颤抖。

JOE一记直拳冲破空气,直抵勇利的面门,不料勇利反应更快地横过手臂挡住那气势汹汹的一击。

而击中勇利手臂的JOE只觉自己击中了铁块,手指到手腕都在一瞬发麻,谁知勇利在挡下那一击之后,好像能直接捏碎钢铁的手掌紧握成拳,直接朝着JOE的腹部狠狠砸下一拳。

腹部中拳的一瞬,猛烈的呕吐感催逼着JOE,他还是吐了出来,一股浓稠的鲜血。

接着是无法抑制的眩晕,在仰头往后倒的时候,JOE隐约感受到——自己大概是不妙了,在如此特殊的时候,被一个不对付的吸血鬼盯上。

倒下之后,有几秒的时间,JOE脑海中全是一片雪白。

回过神的时候,JOE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那个该死的吸血鬼绑好,衣领已经被撕开,显然,是一副不客气地要进餐的模样了。

“……混蛋!有本事放开我再一决胜负!”JOE不死心地说道,“我一定,一定一击就击败你!”

“得了吧,野狗。”勇利语气冷淡,视线落在那闪着古铜色光芒的脖颈,想象着那之下奔涌的猩红甘泉,正和它的主人一样,在叫嚣、在挑衅。

“一击定胜负……也好,”勇利凑近JOE的脖子,轻嘲,“凭你的本事挣开,和我一决胜负吧。现在我想要进餐,顺便调教一下没有教养的野狗。”

勇利猛地抬起JOE的下颔,修长的脖颈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之中。

“待会儿记得告诉我,咬在哪里最疼。”勇利含着淡淡的笑意开口,露出尖锐的獠牙。

JOE猛烈地踢蹬着腿,企图挣脱这个不怀好意的吸血鬼。
点我看完整吸血